沉御庭嗓音冷硬,像刀刮过冰面:「妈的,吵死了,处理好了。」

        沉御庭的眉头紧蹙,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那股压抑的冷意自他周身蔓延开来,像随时能将空气冻裂,眼底的阴鸷与厌烦交织在一起。

        邱子城的笑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早料到这结果:「我就说过,一定能帮你离婚。但——知知必须分我。」

        沉御庭眼底瞬间沉下,薄唇抿得死紧,面色冷得像覆了霜:「分你还不够吗?要上女人不会花钱?非要动我的人?」

        邱子城却半点不恼,反而唇角微抬,笑意像暗处的一道刀光,锋利又凉:「不是你的人,御庭——是我们的人。」

        林书知在梦里动了动,像是听见什么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往邱子城怀里蹭了蹭,手指无意地攥住了他的衬衫。

        那是一种本能的依赖,就像小兽在夜里只认得唯一的气味。

        邱子城低下头,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低沉得几乎要融进她的梦里。林书知唇角又勾了勾,眉眼在睡梦中更柔和。

        那姿态,就像是他养在掌心的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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