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星一听他父母这样问,就知道这会儿人家已经有了偏见。
他轻轻扫了他哥一眼,后者神色淡然,只是上挑的眼尾露出挑衅,一看就是故意的。
——要不说是谢家人呢,都爱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谢挽星知道这种事解释了也只会起到反作用,于是后背往沙发一靠,显出几分自暴自弃:“是啊,他可不上心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他那治疗剂,天天往第八区跑,我都不知道那破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听说还出了车祸,就算这样也还要留在第八区做事,我真受不了,要不趁还没结多久离婚算了。”
当他掀桌的时候,劝他的声音反倒出现了。
谢春生为难地摆了摆手:“他研究治疗剂也是好事,都出车祸了确实也不能勉强人家回来,嗐,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以后总有机会见到的,小星你也包容些,婚姻里哪能处处顺心呢,又不是谈恋爱还得天天黏在一起,我看小丞他就挺好,挺有社会担当……”
谢二叔也加入劝和大队:“是是,你们刚结婚,什么都还在磨合呢,既然当初是想好了要结婚的,那离婚也该慎重点才行。”
甚至连谢挽星的嫂子也插了嘴:“小星,别说你丈夫了,你哥不也天天泡在公司?你自己创业,应该也知道忙起来的时候真是什么都顾不上,婚姻里还是互相体谅吧。”
就在谢挽星准备装模作样接受他们的好言相劝时,门口处忽然传来脚步声,谢家老宅的阿姨朗声通报道。
“谢先生,小星老公到了。”
跟在她身后的,正是方才被讨论得热烈、刚从第八区赶回来的肖叶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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