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唇如同枯萎的花瓣一张一合,嗓子因很久没说话而发哑。
“程屿辞……”
“我在。”
他轻柔的为她整理耳边的发丝,指腹擦过她的皮肤。
素净苍白的一张脸,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张脆弱的白纸。
他心疼的要死。
声音低低的落在上方,轻哄着安慰她,“没事了,有我在。”
昏迷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眼角泛起水雾,哽咽的字句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磕磕巴巴。
“还好……你…来了…”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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