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辞猛地睁开眼睛。
像一条濒临死亡却又在最后一秒得到水源的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大口的喘着气。
视线里的一切由模糊变得清晰,他看清这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下意识抬手,手指触碰到额头,他感知到额头上贴着某样东西。
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靠着,他将额头上贴着的东西撕下。
是退烧贴。
脑袋里模糊的记忆涌来。
他眯了眯眼,吞咽着干涩难耐的嗓,翻身下床。
此时已接近傍晚,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沉,程屿辞拖着较为沉重的步伐来到客厅,视线落在靠着沙发上睡着的叶盛宁身上。
目光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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