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心探过她的额头,那阵高烧时的滚烫已褪消散。

        烧已经退了,但人看着却苍白无力。

        锅里炖了一些粥,此刻正沸腾着,冒着氤氲缭绕的烟气。

        程屿辞牵着她的手走出去,将她引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从旁边扯过毛毯,贴心的给她披好。

        他屈膝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睡了这么久,饿了没?”

        快睡了一天一夜,已经饿到没有感觉,嘴巴也干涩得发苦,叶盛宁抿抿唇,皱起清秀的眉。

        “我好像没什么胃口。”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一缕斜阳从窗户外照射进来,深浓的秋意裹上一层阴冷,那是冬天快要来临的信号。

        黄昏的光并未照亮整间屋子,只落在她的脚边。

        她盯着地板上亮堂堂的地方怔了许久,忽然,眼底窜进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宽大的手掌里躺着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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