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起身准备离开。

        却在下一秒,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看来你还真不关心程屿辞的死活啊。”

        叶盛宁脚步顿住,扭头,不解的看向他。

        裘岩从容淡定的端上面前的咖啡抿一口,示意叶盛宁坐下。

        吊灯的微弱光芒落在叶盛宁表情稍复杂的脸上,她没有听话的坐下,而是连名带姓的直接问:“裘岩,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裘岩笑,那双多情的眼眸直勾勾的注视着她,“那就得看我们叶小姐出什么招了。”

        “你跟程屿辞是有什么过节吗?”叶盛宁下垂的双手攥紧,眼含愠怒,“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

        “大概,”裘岩手指摩挲着下巴假意思考,隔着镜片的眼睛狭长的弯起,里面有雀跃逗弄的意思,“我们想要的一样。”

        他意有所指。

        叶盛宁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忍着快要作呕的冲动,她咽了咽嗓,语气坚决的朝他吼道:“裘先生,请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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