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段斯昂犹豫的说道:“替他办事的那人似乎有点难搞,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向警方报案,已经对他进行全城逮捕了。”

        一个两个都全心全意的为他好,程屿辞勾了勾唇,跟他说:“谢了兄弟。”

        段斯昂“嗐”一声,“都是兄弟了,谢什么谢。”

        “如果要论谢,你应该谢叶盛宁。”段斯昂说:“你昏迷的这些天,都是她在照顾你,她不忍心将你一个人留在这个病房里,所以她晚上也在这里陪着。”

        他说着,朝病床对面的那张小沙发上看去,跟他说:“这些天,她就睡在那张小沙发上,第一天陪夜的时候,似乎还落了枕。”

        程屿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病床对面的那张小沙发上,有一张薄薄的粉色毛毯,这种颜色他之前在家里见过,确实是叶盛宁的不错。

        很狭窄的沙发,睡人不舒服。

        不知道她是怎么度过那难熬的日日夜夜的。

        藏在被子里的手指微动,心脏泛起酸酸麻麻的揪疼。

        叶盛宁回到病房里时段斯昂已经不见了人影,原本躺在床上的人下床走到了窗户边,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身形被衬得削瘦。

        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到他身边去,因为担忧而急切,“程屿辞,你怎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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