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宁咽了咽嗓,没再乱动,抬手也环住了他的腰。劲瘦的腰隔着布料也滚烫,她忽然想到那天他被三四个医生推着进手术室,鲜血淋着他的脑袋,一些沾湿他身上的白色的衬衫。

        到处都显得狼狈。

        那天她好害怕,好害怕他永远醒不过来,好害怕她永远失去他。

        他们相互紧抱着彼此依偎着。

        头顶落下他的声音,“段斯昂都跟我说了,我昏迷的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白天陪着我,晚上也陪着我,就睡在小沙发上。”

        “宁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害你这么担心,对不起。”

        他又是道谢又是道歉的,将叶盛宁那颗委屈的心脏烘得温热。

        仰头,她泪眼花花的看向他,撇嘴,好认真的说:“我不苦的,程屿辞。”

        “你能醒来,还能重新抱着我,我好高兴。”

        她看起来又快要哭了。

        程屿辞揪了揪眉眼,无比心疼的软着声音,手指摩挲着她流泪过多而脆弱的眼角。

        “怎么又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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