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涵呆呆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半分钟，然后闭上了眼。
见她终于肯睡觉，黎闻竹总算松口气。
气还没顺匀，不安分的家伙却倏地睁眼，扭头朝她看来。
她笑得狡黠又调皮：“你是不是以为我睡了？嘿嘿，被我骗了吧！”
黎闻竹：“……”
许少涵朝她勾勾手，示意她把脸靠近。
黎闻竹不明所以地照做，刚将脸贴到距离她只有半拳不到的距离时，脖子却被对方一把勾住，阻止她往后躲开。
少女含着酒精的气息喷洒在她鼻前，是一股香甜而醉人的味道。
她说：“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黎闻竹没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逃不开对方的禁锢，只能颤声回应：“好，你想问什么？”
许少涵眨了下眼，单纯地问：“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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