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来了吗?还会紧张吗?”范云崢将穴口分开,露出正在可怜抽搐的内里。
训诫从未终止,在婚事上,范云崢向来强硬。
抽搐着挣扎的嫩肉被这条疯狗牢牢叼在口中,带着点爱怜,慢条斯理啃啮。
他不着急一下子吃个痛快,只是行径卑劣地逼迫范云枝妥协。
值得庆幸的是,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是个软骨头,以至于没能见证兄长更为残忍的手段。
“我…我说…”穴夹着试探着伸进来的舌,范云崢用嘴唇蹭了蹭娇嫩的阴蒂。
“啊啊啊啊…”
“——乖孩子。”
通讯再次接通以后,家主的桌子上多了许多烟头。
杂乱无章的文件已经被秘书收拾妥帖,摆的整整齐齐放在旁边,保持与家主如出一辙的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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