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不是怕你啊…”看它没动作,范云枝便以为它的攻击性并不是这么强。
“咚——”地下室的门被人猛的推开。
手腕被范云崢大力攥紧,她跌进哥哥的怀抱中,耳边响起狼低沉的嘶吼以及牢笼被大力撞击的声音。
表面的温驯不再,银狼直勾勾地盯着她,涎水顺着锋利的犬齿向下滴落,在笼中轻微耸动的黑影中洇开。
后来她知道,狼的爬伏有时并不是为了臣服。
而是捕猎前蓄力的本能。
从此以后,范云枝无法接受靠近任何犬类,即使从那天之后再未见过那头狼。
犬的舌头缠上她的腿根。
在她梦魇时不怀好意地打转,最后灼热的吮吻落在饱胀的穴。
如昔日的银狼进食一般,沉重的喘息带着阴冷黏腻的捕食欲望。
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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