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简直让人的心冷到了极点。

        是如何自私,才能把一切的罪责都怪到别人的身上。好似自己一点错误都没有,站在最无辜可怜的位置上。

        萧居月懒得与他争辩这些。

        从水月眠为了种种小事,就曾陷他于性命堪忧之地时,就注定了,他们两个人永远也做不了惺惺相惜的兄弟。

        他也不愿再承认这样歹毒的兄弟。

        “去帮沉昕恢复过来,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水月眠嘲讽,“你这是在威胁我?”他的眸子变得深沉,“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我吗?”

        就算他的身份还是比不得萧居月尊贵,但作为加仑的国师,春桃宫的新宫主,也是没什么人能够超越的了。

        萧居月皱眉,“无论你怎么改变,唯一的事实是,你都不配做重明的君主!”

        咔嚓。

        水月眠手里的茶杯就被捏碎了,碎片和茶水洒了一地。

        下一秒,他羞恼至极,施展邪功朝着萧居月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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