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主动找上门来,我们就摆出最卑微的态度,极尽奉承之能事,将所有的荣耀都归于他这位‘唯一的王’。同时,巧妙地暗示他的御主时臣是如何地‘不敬’,是如何地想要‘窃取’王的财宝。以那高傲到愚蠢的X格,他很可能会将注意力从我们身上,转移到如何‘惩罚’他那不听话的御主上去。”
兰斯洛特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讶异,他没想到自己的御主会对敌人有着如此深刻的洞察。
“其次,是。”陈艾继续说道,“这次的很特殊,是‘百貌’哈桑。他并非单一的英灵,而是由数十个拥有不同能力的分身组成的集合T。他们擅长暗杀和侦查,正面战斗力不强。虽然杀光他们很麻烦,但他们也无法对我们这座‘螺湮城’构成真正的威胁。他们是天生的潜伏者,只要我们不主动清剿他们,他们很可能直到战争结束,都会躲在某个角落里观察。我们可以暂时忽略他们。”
“那么,最可能主动发起攻击的,就是了。”陈艾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这一届的,是Ai尔兰光辉之貌的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他拥有两件宝具,一柄能够破除一切魔术防御的红枪‘破魔的红蔷薇’,以及一柄能造成无法治愈伤口的h枪‘必灭的h蔷薇’。他的能力,对从者而言极具威胁。”
“更关键的是他的御主,时钟塔的讲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那是一个极度傲慢、自负、X格刚愎易怒的典型学院派魔术师。他绝对无法容忍我们这个不明来历的阵营,占据着如此庞大的魔力源。我敢断定,他会是第一个主动向我们发起进攻的人。”
“我们必须在他进攻失败之前,完成的契约转移。”
“契约转移?”兰斯洛特皱起了眉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其御主主动放弃,或者被令咒强制…”
“或者,本人,有强烈的意愿背叛他的御主。”陈艾的嘴角g起一个自信的弧度,“迪卢木多的生平也是一个悲剧。他因为脸上的一颗‘魅惑的泪痣’,被迫与自己主君的未婚妻私奔,最终在猜忌与不解中含恨而Si。他参加圣杯战争的唯一愿望,就是想为一位值得效忠的君主,尽一次没有瑕疵的忠义。”
“而肯尼斯那样猜忌心重、器量狭小的御主,绝对无法给予迪卢木多想要的信任和荣耀。甚至,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也会因为迪卢木多的泪痣而对他产生Ai慕。历史的悲剧,会以另一种形式重演。”
“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第一次进攻我们的时候,由你,兰斯洛特,以骑士的身份出战。你要展现出绝对的强大与骑士风度,让他看到什么是真正的‘骑士道’。同时,我会找到机会,向迪卢木多传递一个信息——这里,有一个全新的选择。一个没有猜忌,能够让他尽情施展忠义的阵营。”
“至于肯尼斯那边,”陈艾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拥有无限魔力的我们,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他‘自愿’地交出令咒。b如,用的魔术,让他T验一下b虫仓更可怕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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