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什么理由去怪责孩子,他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大的幸事了。

        与李淑萍的嚎啕不同,杨烨哭不出声,张着嘴,捂在李淑萍厚厚的羽绒服里,眼泪大滴大滴滑落。

        哭得苍白且狰狞,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他也是加害者,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他没在他站在十字路口最彷徨的时候给予帮助,反而漠视,甚至踩上一脚。

        他确实不配做人父亲。

        围观的路人由一个变成了一群,他们却哭得旁若无人。

        杨平乐拽着书包带子,追着闪烁的绿灯冲过马路,狂奔两百米,仍错过了公交,只能望着公交尾灯无奈。

        万教练越来越啰嗦了,训练完,还揪着他们耳提面命赛场规则。

        听得耳朵都长茧,完全可以倒背如流了。

        杨平乐掏了掏耳朵,准备扫辆共享单车。

        有个客户订做的首饰已经好了,跟他约了在三站外交易。

        看到一圈人拦在路中间,要想绕过去,只能走马路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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