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鲁把玩着手里的羽毛,若有所思:“这枚寒天之钉竟然没有将鹤观的地脉砸碎,不对,说起来,之前蒙德雪山的地脉树其实也并未完全死亡……”

        虽然没死,但想要恢复正常,也不是简单的事。

        鹤观岛上越是靠近栖木的地方,被溢出的地脉之力影响的发光植物就越多,所以栖木附近的雾气是最严重的,可以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这浓雾不是你弄出来的,你也并没有庇护鹤观岛,那么,是这座岛上的人们一厢情愿地在供奉你?”

        这一路上,利姆鲁看见了许多祭祀用的用具,大树下、山脚下、台阶上,到处都摆满了画着诡异图画的陶罐,摆在阶梯两旁的幽暗烛火,以及……

        怎么散不去的血腥味。

        那些陶罐中散发出的血腥气,应该是动物的血吧?

        明明已经有了决断,利姆鲁却还是很在意这些陶罐里的东西,他大可以将这些陶罐砸碎,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查个明白。

        但,利姆鲁下意识抗拒这样做。

        捏着雷鸟羽毛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尖开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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