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咬住自己的舌尖,几乎压抑不住狂跳的心,此时此刻害死姑姑的最终元凶马上就会被这样随意地送上路。

        随意得就好像姑姑某日进宫就一头撞死再也不回来。

        只是轻飘飘的一个死字。

        “等一下。”林黛玉轻声制止道。

        金瑶碧转头皱眉道,“你不会要替他求情吧?你只管老实看着,出门仍旧做你清清白白的林姑娘就是了。”

        “郡主误会了。”林黛玉清丽无双的脸在破败的陈设与惨白的月光里显露出与她平时迥异的诡艳,她提着裙子上前几步,“殿下一人不便,我只是想搭把手。”

        哈尔巴拉一手擒住今上,一手掰开他的下巴,“张嘴!”

        最寻常的白瓷酒壶在林黛玉手中倾泄出清透的酒液,她缓缓道,“如果不是今上纵然,太子如何会这等狂悖,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你扪心自问,到底是因为溺爱疼惜太子,还是因为你需要太子来做你的这把刀。”

        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飞溅出来,酒液悉数被灌进了今上的喉咙里。

        今上被哈尔巴拉钳制着不能动弹,眼鼻处慢慢渗出鲜血,他向着林黛玉的方向伸出手,“……林侯,为什么你从不肯多看我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