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顺利吧?皇爷爷先前下旨要我去陪太子家的两个读书,今儿才算完,我马不停蹄就出宫来见你了,不会怪我没去接你吧?”江湛讨好地凑近了些,“再过几日新腌的蜜饯也都好了,给你送过来。”
他的母亲是昭平公主,也有皇位继承权,奈何今上早早封了嫡长子为太子,太子家的几个皇孙身份便格外贵重。
太子为人狂妄高傲,素来不将弟妹放在眼里,昭平公主在他手下没有少吃苦头,她虽是个很会忍耐的人,却不想让独生儿子江湛也受到这样的待遇,所以在江湛幼时便将他送去江南,托付给了林清夫妇教养。
按着时间算,江湛可算是林清门下第一个弟子了。
林清膝下没有子女,林黛玉又是独生女,整个府里统共就这两个孩子,招猫逗狗,皮得要上天。
三年前,十三岁的江湛被召回京城,开启了半年京城半年姑苏的日子,一年十二个月,倒有两个月都在船上度过。
这个苗头,也不是没有长辈察觉,到底是惯着孩子,由得他们去了。
听完江湛的解释,林黛玉却道,“难怪你穿得这么寒酸,太子家那俩肯定穿得很富贵。就该这样,他们越张扬,你就要越谦卑,方能显得出咱们守礼。”
“咱们?”江湛用帕子擦了守,拖过一边的松子,仔细剥了起来。
“咦?我说咱们了吗?你听错了。”林黛玉托腮,看着他手……里的松子。
这松子看着就饱满,很好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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