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不愿抽出来也说不准呢?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问题是他先开始问的芈岁,可现在却是他被堵住了。
方才恶劣的想法被抛诸脑后,即使哪怕现在能够想起来,此刻也是一下也吐不出口了。
为什么?
祁厌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只是感觉好奇怪,胸口的位置,好奇怪。
十几年来,所有鲜少的类似于不解、迷茫的情绪,在芈岁的身上就触发了不知道多少遍。
也只在她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情绪。
心里痒痒的,这种感觉迫使他有一种冲动,好想……
好想,将手伸进心脏,将其握住,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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