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某一两个关键的节点上出现过,无一不是为了给祁厌疗伤而来。

        芈岁猜测,他在祁厌心中的地位亦兄亦友。

        芈岁在看书的时候,就对他颇有好感,正是因为他与祁厌的这一层关系。

        正所谓,爱屋及乌,或许也就是如此了。

        青年挠了挠头,看起来憨憨的。

        陈瑞安长了一副憨憨正正的样子,行为之间也是颇有些孩子气。

        “怎么说?是不是我的医术已经在世家贵族里闻名了?你听谁说的?祁厌那小子?还是什么人?”

        见他一副穷追不舍的态度,芈岁失笑。

        在原著里,这个陈瑞安是个医痴。

        今年算来已经二十有二却一直醉心于医术,迟迟不肯娶妻,为了应付家里的逼婚,甚至在前两年一怒之下出家当了和尚,现在头还没有秃是因为他家里人及时找到了他,截断了他的出家仪式。

        至此,他家里再也不敢逼他了,索性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爱干嘛干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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