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老气横秋,一点没有舌战群臣,连横诸国的气势。”
“你犀首如此雄伟之人,不也是沦落到此地,一盏茶,一杯酒,潦倒余生吗?”
两个老友互相拆台,小酌起来,倒也有些味道
“说起来,你我当时在秦国相聚,加上陈轸三人,谈天论地,好不热闹。不过是因为,秦国君主颇有上进之心,而其他诸侯则默默不闻罢了。只有在此等君主手下,方有用武之地,也不负这平生所学。”
“只可惜秦国经孝公、文王之后,恐怕要断了这股势头了。”公孙衍冷笑道。
“哦?看来你并不看好秦国?”张仪微笑到。
“不是不看好。”公孙衍摇摇头,“商君变法,秦国已经改变其根基,经孝公、文王之后,已然是卓有见底。秦国能以此为基石,震慑六国,就是铁证。当然,平原之利,山川之险,也是其有这份功绩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如今秦国上下,已经将商君之法刻入心头,时时刻刻谨守此道,除非有秦王之命,恐怕一时难以推翻。”
“既然如此,犀首又为何觉得秦国会断了这个气势?”
“说起来,你张仪也算是见多识广之辈,只不过一直以来奔走天下,却多次与赵国擦肩而过。若是你能亲眼见到赵王,和其坐而论道一番,恐怕也有此感。”
“赵王吗?”张仪思索一阵,“胡服骑射,骁勇善战,威名早已如雷贯耳。难道犀首觉得,凭借此就可以横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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