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在席暃面前,强装镇定:“郑哥,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谁都知道靠近他准没好事。或许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

        他面上一副为郑兴延着想的样子,身体却将席暃挡了个严严实实,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因他这一举动,其他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同望向郑兴延,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郑兴延还以为他是在害怕染上霉运,摆摆手:“你放心,打他没事的,不然我早就缺胳膊少腿了,何况我们还带着工具呢,碰不到他。”

        祝时宴:“......”

        很好,唬不住他。

        他都这样说了,但祝时宴还是挡在他面前不动,郑兴延慢慢觉出一丝不对劲,眼神狐疑地问:“你是不是不想打他?”

        祝时宴打着哈哈:“哪儿能呢?我可想揍他一顿了。”

        一根棍子唰的一下杵到他面前,郑兴延道:“那你打。”

        祝时宴没动,也没吱声,嘴角的笑慢慢收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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