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楚俊远喝的东倒西歪,拉着米琳的手呜呜呜地哭,沈思卉也喝了不少,但她双目清明,说话条理清晰,没有丝毫醉态。

        祝时宴倒是有些醉了,但他装的很正常,暂时还没有人发现他喝醉了。

        饭吃到这里,差不多已经接近尾声。

        米琳家里管得严,有门禁,她艰难地把楚俊远扶起来,腼腆地笑了笑:“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先回去了。”

        祝时宴坐着一动不动,嘴上却道:“小暃,送他们一下。”

        席暃嗯了一声,起身送三人离开。

        送到楼下后,米琳去拦车,沈思卉跟席暃并排站着,她安静了一会儿,突然道:“真羡慕你啊。”

        有祝时宴这么好的人尽心尽力地护着。

        虽然对他不一定是爱情,但这样的友情也很难得。

        席暃眼睫微垂,羡慕?

        他过往的17年人生没有一处值得别人羡慕,唯有一人,只是站在他旁边,便能让对方说出羡慕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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