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暃丝毫没有被骂的自觉,近乎贪婪地盯着他看。

        昨夜混合着血污和辱骂的记忆仿佛是一场梦,那种绝望和麻木似乎跟着初升的阳光逐渐消失,他的耳边只能听到祝时宴含着担忧数落他的声音。

        他活下来了。

        席暃突然无比庆幸。

        幸好。

        他活下来了。

        只有活下来才能再看到如此鲜活生动的小少爷,才能再次听到小少爷的声音。

        祝时宴说得口干舌燥,结果仔细一看席暃根本没有在听,盯着他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时宴又气又急,提高音量大声强调:“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要马上打电话告诉我,知道了吗?”

        席暃收回思绪,嗯了一声:“好。”

        祝时宴说累了,重新坐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身上的伤哪儿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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