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宴把背上的小孩放在耳房的软塌上,小孩脸色苍白,胸腔不断起伏,嘴角断断续续有水咳出,眼睛紧闭,意识还处于模糊状态。

        把人救上来后祝时宴第一时间对他进行了急救,人是没事了,但估计受到的惊吓不小。

        他将湿透的外衣脱下,殿中的几个丫鬟也连忙过来帮忙,换衣服的换衣服,倒热水的倒热水,临近子时,西南的这座偏殿烛火通明。

        翌日,天色微熹。

        海平侯府内院格外繁忙。

        祝时晏负责座次的安置,他和云泉一早来了这里安排,一直忙碌到辰时后座位才安置妥帖。

        云泉跟着祝时晏屁股后面放茶具,余光扫见祝时晏脸上带着些喜色,不解问:“世子,您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啊?”

        今日的贺宴结束,京城中‘真假世子’恐怕就要传开了,他们世子都当了十几年的世子爷了,今后再出门恐怕前面就要加一个‘小’字了。

        云泉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会不开心呢,哥哥回来了日后父亲母亲也能开心一些,”祝时晏拾掇完,看着小几上的茶具还是有些歪,又调整了几下:“而且,今日王爷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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