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怕极了,他有心理准备,可是看着元辙就是怕的不行。
祝时晏咬着唇,眼尾猩红看着元辙小声问道:“王,王爷我能进去吗?”
祝时晏话音刚落,浴桶里的男人便倏地站起了身,水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麦色的垒块上滑落溅在地上。
元辙没什么表情的从浴桶里出来,随手拿了件衣物穿上,走到床前又烦躁回头看着还站在浴桶旁一丝不挂的祝时晏。
青年似乎怕极了,小脸惨白,一双小鹿眼满是恐惧。
元辙脱下自己的玄色里衣,走到祝时晏身边将他包起来,横抱起来。
祝时晏只觉的一阵眩晕,再睁开眼,自己勾着元辙的脖子,元辙步子稳健抱着他往床上走。
祝时晏贴着男人的胸膛,“王爷,我怕疼。”
祝时晏话音未落,元辙就把他放在了床上,紧接着被褥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元辙将他卷成一团,然后平躺在他身边:“睡。”
祝时晏:“。”
“就这么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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