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站在众人面前,海平侯抬眸看了看他,又侧脸过去和自己的夫人对视一眼,“晏儿啊,扶父亲起来。”
祝时晏:“是。”
“父亲,慢点。”
海平侯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满脸虚假的笑看着祝时晏,用仅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问:“晏儿,你何时认了王爷为师?为何不与父亲交代?”
祝时晏:“……”
糊弄过去,“我,我忘记了。”
海平侯滑了滑喉,斟酌了一下祝时晏说的话,淡淡道:“一会儿进去了莫要提起你母亲方才说的话。”
祝时晏:“……是。”
摄政王大驾光临,海平侯府上下都噤若寒蝉。
甫进了门,海平侯携着夫人和祝时晏祝墨又给上座的元辙行了礼:“王爷,不知您今日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祝时晏,过来。”元辙抬眸,浅金色的瞳孔宛如妖孽,自动屏蔽的自己不想看不想听话,朝着祝时晏伸出手:“给为师说说,今日可松懈功课了?”
祝时晏压根接不上元辙的脑回路,但知道元辙大概是在父亲面前给他圆谎,点了点头道:“王爷,我、我会认真做功课的,只是今日是家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