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笑嘻嘻的上前:“祝兄,这么晚了你怎么从晏儿表弟房里出来?”
王宴只当祝墨是萍水相逢的好友,不知他故意接近自己,所以大多事情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了,今日王宴见祝墨身边的人是太子,心中激动不已,现在姨夫就想着让祝时晏去伺候元辙,将答应他的事情全抛之脑后。
这口气,他怎么能咽下去!
要是以后他能傍上太子这一条大腿,一个元辙又有何可惧。
谁料,祝墨退后一步,避开他,“有些事情和阿晏说。”
祝墨本能退后一步的动作让王宴觉得奇怪,有种祝墨想要疏远他的感觉,王宴收了自己的手,“祝兄和晏儿说什么了?不如说给我听听,都是一家人。”
“不必。”祝墨不仅仅觉得海平侯夫妇不可理喻,王宴更是让人恶心,现如今他也不必再勉强自己接近王宴,也不必隐藏自己的情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您自便。”
祝墨说罢,踱步离开,走了两步又想起祝时晏,回头喊住王宴,提醒道:“阿晏心思单纯,与你成婚不合适,你还是尽早放弃这个想法,否则元辙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王宴:“?”
“不是,祝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晏儿表弟是姨母姨夫许给我的,就算他和元辙暧昧不清又怎么样,我又不准备娶他为妻,纳进府玩玩罢了。”王宴想起元辙就心烦,但他又斗不过元辙,现在祝墨也开始挖苦他,实在不能忍:“祝兄,前些日子你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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