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刃有余的猎人在观察猎物时终是对他的猎物动了心。

        在这一刻,他很确定,他对怀中的人起了贪恋。

        不,或许更早。

        在他给他戴上手链时,在他用小号四处帮他怼人时,在他哄骗喝醉酒的他叫时晏哥哥时,在他将睡着的他背回房间时——

        他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宿醉过后就是头疼。

        祝时晏艰难的坐起身,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口也很干。

        “醒了?”季子玉递了一杯水给他:“醒醒酒。”

        祝时晏接过去喝了一口,问:“我怎么了?”

        季子玉瞥了他一眼:“自己一个人跑到阳台角落喝闷酒,然后傅辰将你送回来了。”

        祝时晏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完全没有记忆,他小心翼翼的问:“我没发酒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