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的姿势让泪水无法悬停于眼角,只能源源不断地流进耳廓。

        祝时宴蹭了下枕头,猛摇头,“再也不了。”

        “好好说话。”傅辰合衣他身旁躺下。

        “哥哥我再也不跑了。”祝时宴抽噎着,“再也不会了。”

        “听话么。”

        “听话。”犹嫌表达不够确切,祝时宴着急地补充,“哥哥我听话。”

        “以后该怎么做。”傅辰用指腹给他揩掉眼泪,“想清楚了再说。”

        以后怎么做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祝时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试图往床边挪好远离傅辰,不过傅辰冷冷看着他的动作,他又将自己移回去。

        直到两个人恢复成原本没有间隙的姿势,祝时宴抹了把脸,还是没有想到以后该怎么做。

        从小到大因为跟傅辰很少交流,所以他连求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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