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张阿姨过来问祝时宴要喝什么,主要提及备好了喜欢的橙汁,得到答复后才问傅政希需要什么。

        傅政希静静听着,说,“白水。”

        橙汁和白水齐齐端上来放在各自面前,傅政希奇道,“小南,姑姑一直想问你,怎么没有出席屹为葬礼?”

        “当时问辰,辰也不解释。”她说,“想起你跟屹为关系那样好,担心是不是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距离傅屹为去世已经过了46天,未免太后知后觉......

        “当时烧了几天很快就好了。”祝时宴说,“谢谢姑姑关心。”

        傅政希起身来到他身边,祝时宴往旁边挪,傅政希轻轻柔柔地抓这他的左手不放,“屹为走后你看起来很不开心,是不是有心事,跟姑姑说说。”

        “没有,我一切都好。”傅政希的手指温暖又柔软,祝时宴却很不适应,“希望姑姑您也是。”

        “真是个乖孩子。”傅政希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听说前段时间辰把你安排进集团上班了?现在怎么又在家里待着呢?”

        重点到了,祝时宴说出准备好的说辞,“姑姑,是我自己投简历进去的。”

        “哦,这样啊,那怎么最近没去上班,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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