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骄稳稳地托着他的手臂,不动如山。

        有时候祝时晏觉得他脸皮还挺厚的。

        两人执手在雪地里跋涉,一个脸色极差步履艰难,另一个是瞎子。若有旁人在场,应当会以为这是一对落难恋人。

        “不知看完了闲书……弟子每回喊‘师尊’的时候,师尊心里在想什么呢……”祝时晏声音低了下来,如同耳语。

        云骄目不斜视,沉声道:“你不必试探,我对时晏以外的人断无非分之想。”

        同样的话祝时晏说过两次,现在终于森*晚*整*理送回到自己身上了。

        真是天道好轮回。

        他轻笑一声,声音益发低弱:“我知你不是那种人。我这样喊你,是因为你的反应太有趣了,忍不住想要……想要……”

        话未说完,他膝盖一软,顺着云骄如削的肩膀滑倒在雪地里。

        “时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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