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背靠檐柱,看着紧闭的东厢房门,尚未回神。

        这就放过他了?

        敢情面子还是给祝时晏的!

        外面的世界日升月落,无心苑仍是黄昏之景。

        时光流到这里,像是流入了死潭,风吹竹动,庭灯晏晏,都有无名的沉滞之感。

        云骄安排弟子住在无心苑西厢。自己则挪到东厢,与道侣同住。

        他在无相宫位份最高,却公私分明——祝时晏是衍天宗的弟子,与无相宫没有牵连,自是不能安置在无相宫内。而宫内只有这方僻静的小院,独属于他和祝时晏两人。

        从前寥寥可数的几天太平日子,祝时晏喜欢与云骄待在这间院子里,坐在屋顶听风观雨。

        云骄喜静,不愿插手红尘是非。

        祝时晏本以为昔日一切尘埃落定后,云骄会避世归隐,谁知他向净缘禅师要下这间小院。作为代价,他竟愿意接任宫主之位,继续沾惹俗世的烟火。

        更甚者,最出尘绝世的人,深入最具烟火气的街巷市井当中,为祝时晏一句无心之言算了十年的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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