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些飞舞的羽毛稍稍平缓一些后,你有些不可思议地看清了房间内铺满白色羽毛的圆床,与正俯在上方的乌列尔。
那些你丢失的贴身衣物被他妥帖地围在羽毛堆里,修出一个小鸟窝。你脚边凌乱地横着他的外套与腰间的束具。乌列尔俯在正中,上身那件平整的米色衬衫已经被他自己搓得皱皱巴巴,纽扣大敞地搭在松散的军裤上。
他微·喘着折下单边羽翼挡住自己发汗的身体,眼角发红地仰头望你,喉间滚了又滚,才哑声向你问出一直重复问询的问题。
“研究员小姐现在有蛋吗?”
你被他问得有些心惊,眼神在他身旁的女性衣物处巡了巡,才干巴巴地摇头:“没、还没。没有的。”
乌列尔因此沉了沉眼。
“真、真的没,没有。”
你虽被他骤然暗下的眼吓得说话结结巴巴,却还是硬·逼着自己上前,翻看乌列尔收集的衣物。果然所有少掉的衣服都出现在了他这里,你挑挑拣拣地从中找出一件小吊带,举在乌列尔的面前。
那是唯一你能顺畅问出口的衣服了。
“为什么要这样?”
乌列尔微微皱眉,一双黑曜石般的眼湿漉漉地向你靠近。他就着折下的羽翼直起身,俯视你因花粉而发红的眼眶,又不自觉地滚了滚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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