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靠到你身后的奇美拉嗓音低哑,鼻息尽数喷在你的后·颈,与之而来的温·软触感也轻轻触上你的颈,亲·昵地移动。
这还是你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你不知所措地装起睡来,可下意识握紧的手·心也很快就被不请自来的触须占据。奇美拉低低笑着用人身手掌环住你,张口含·住你的后·颈。
“唔!”
你被逼着漏出可怜的呜咽声。
悬殊的体·型·差让他这个动作看上去像是叼起不听话幼猫教训的大型猫科动物,可柔软的长尖耳却领着卷绒毛滑进吊带平直的领。半响后,他松开你湿漉漉的后·颈,看着那处彰显所属的浅浅牙·印,满足地自后方松松握住你抖个不停的手,将自己的手指慢慢挤·进你的指缝,扣紧不情愿的你,就此睡去。
你吓得一晚上都没睡着,奇美拉对人类的执着已然上升到了病·态的范畴,你根本无从得知自己何时会触到他的逆·鳞,从而被真正咬断咽喉。像是在刀尖行走般的紧迫感逼得你闷闷出了一身汗,第二天奇美拉刚离开,你就准备去浅滩处冲洗。
一路上,你发现浅滩里满是被丢弃的珍珠。没走几步,你就找到一颗极为圆润的特殊白珍珠,在阳光映照下,它泛着近乎玫瑰红的色泽,品相极佳。你不由自主地拾起它放在掌心,用食指滚动着近距离观察。你不相信这么标准完美的圆型是天然形成的,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才赞叹起大自然的神奇,刚要把这颗珍珠塞进口袋就听熟悉的嗓音自浅滩上的礁石处传来。
“你喜欢这些砂砾?”
黑人鱼坐在不远处的高礁石上,同昨日一样拨弄着手里外形丑陋的海蚌,快速从中捡出成型的珍珠。只不过这次,他没将那些珍珠随手抛弃在海岸上,而是抓在手心递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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