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钱志忠，旁边的乔镇海和秦山对视了一眼，也都是微微摇头。
正如钱志忠所说，他们只能提出意见，至于采纳与否，那都得苏衡自己决定。
同样的，推荐什么的，他们也的确不熟，而且更重要的是——避嫌！
他们很清楚，自己等人和苏衡的关系虽然很好，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不能干涉苏衡的决定。
否则要是他们真的推荐了某个企业，苏衡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如果苏衡没意见还好，要是有意见的话，那不是让苏衡为难吗？
没有得到有效答复，苏衡也是再次陷入了思索之中。
一个个他所熟知的企业名字，接连不断的在他脑海之中浮现。
许久之后，苏衡微微摇头，将脑海之中的想法暂时压下。
投资什么的都得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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