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安道,“那为什么碰我?”
陆栩生明显被问住了,
“这不是你不舒坦,想安抚安抚你?”
程亦安委屈道,“方才在马车里怎么不见你安抚我?是不是出了这张塌,你就不碰我了?”
陆栩生一顿,意识到了什么,二话不说将妻子搂过怀里。
程亦安气哼哼地推开他,显得她求他似的。
再次背过身去,扔给他一道更冷漠的背影。
陆栩生揉着眉棱失笑,沉默片刻,终究是连被褥和人一同裹入怀里,这一回程亦安没再挣扎。
昨夜着了寒凉,翌日晨起程亦安发了高热。
陆栩生天还没亮便去了衙门,是午时方得到的消息,赶早回来看望她,程亦安迷迷糊糊卧在榻内,喝过药,出了轻微的汗,此刻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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