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头顶月圆如盘,洒了满地清辉,把负手而立的人影子拉得极长。

        朱令快步走到他身后站定,随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只见一着红衣的姑娘立于一小舟上,小舟随波逐流破水而去,没一会儿就载着她消失在峡谷深处。

        朱令眸光微闪,低声劝道:“主子,你该喝药了。”

        卫逐云终于转过头来分他一个眼神。

        朱令立刻把手里的琉璃瓶举高。

        正是之前小二给卫逐云却被他拒绝的那个。

        朱令担忧地问:“主子是怎么熬过上次寒毒发作之苦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卫逐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接过瓶子,打开之后仰头一饮而尽。

        殷红的血入喉,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滚烫,一路烧灼到他的胃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体内像是骤然烧起了一把火,烤的他很快就出了一身汗。

        他盘膝在山巅坐下,闭目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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