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笑，但是笑意没有蔓延到眼睛里。
“已经好了。”
冰凉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靠，什么鬼……
被这样危险又冷漠的眸子盯着看，林莉不由得出了点冷汗。
这家伙的眼神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感情啊！
难道也是那种，只会做表面功夫的？林莉的语气依然温柔：
“听到老公你昏迷，我当时就四肢发冷，失去了意识，休息了一会才来，来晚了真是非常抱歉。”
柳缙业微笑着，语气疏冷道：“真是让老婆费心了，不碍事的。老婆怎么会晕厥？都是我不好……”
林莉差点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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