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承砚只是站在一边,不参与,不开口。

        不过在进来前,因为被宋京墨小小拽过衣角,所以宋承砚站的地方有一点微妙,如果以病床为分界线,他正正好是在谢璋的身后。

        宋承砚知道宋京墨是想尽可能的在这种场合下,在他很有可能会昏迷的前提下,让谢璋不要有被排斥在外孤身一人的对峙感。

        宋承砚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弟弟的请求还是会好好完成。

        宋京墨打趣自己活跃完病房里的气氛,贴过去握住了母亲的颤抖的手,然后蹲下身,和小时候一样用母亲的手心贴贴自己的脸颊。

        宋母当场哭出了声。

        从前因为孩子出事而崩溃过一次的情绪再度决堤。

        宋父眼眶湿润,却用力抱住了妻子,尽可能安抚妻子的情绪。

        宋京墨没说什么,只是蹲在母亲的身边,仰着头,轻轻叫了声:“妈妈,别怕,我在呢。”

        宋母咬紧牙关,咬住崩溃的情绪,用力点头。

        其实从大儿子口中得知这段时间宋京墨的情况,宋母的确是愤怒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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