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一楼大门,是锁着的。

        秦阳从旁边窗户里向屋内看去,屋内很暗,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些家具,现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屋内的采光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宁鹤澜抬头看向旁边的二楼,那里是上次方回带他爬的。

        “爬二楼?”秦阳想着自己今天还好没有穿警服。

        刚踏上二楼的阳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秦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里已经不能用凉快来形容了,是冷,寒冷。

        落地窗已经被结的冰霜冻住了,宁鹤澜稍微使了点劲才将窗子拉开。

        屋内寒气逼人,保守估计得有零下十度。

        秦阳搓了搓双臂:“这个屋子怎么回事?”

        这么冷,已经不是空调开得足的问题了,床上的毛毯都冻得硬邦邦的。

        宁鹤澜呼出一口白气暖了暖手,上前推开虚掩卧房门走到室外,外面的墙摸上去等于冰块,而且越往楼下走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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