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小声聊着,迎面迎来副督长骑马持刀来巡逻,脸色阴沉的扫视一眼他们,没人说话了。l
银迟倒不怕,径直往回走与马擦过,步伐颇为浪荡。
这些人,问也没用。
可能是经历太多次生死存亡了,他觉得死亡很平常。他人的死亡,也只是让他感到一丝惋惜而已,其他的,好像没有太多情绪。
林家主宅,林芳楼高层内。
一位面含沧桑的中年人手里正玩弄着两个假核桃,翻翻转转,半睡半醒的神情,眼皮稍落。在他面前,一声又一声的“啪”声响亮落下,鞭子上粘着血,施行者力气犹大,毫不犹豫的打在穿着血衣的人身上。
林峰苑双腿闲散的叠加,单托着手坐在高档椅上,百无聊赖的拿起一旁的酒杯,微抿了口,又放下。
直到地上的血迹蔓延到他脚边,缓缓流淌着,他才打了个叫停的手势。
“这些人,还有你的身手,我以为你不会让我失望,风清。”带些微凉的声音响起。
地上双腿跪着的人此刻正弯着身,双掌于地,支撑着身体,胳膊因身体的剧烈疼痛还在微微颤抖。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血呼呼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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