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当晚,他因为情热期的缘故并不是十分清醒,不知道哪句话使得颜休不满到要自己离开。
“我现在后悔的,就是没有把她锁起来,关到离自己不到半米远的笼子里,在脖子上按上项圈,再不行就打断她的腿,看她还能跑到哪里。”洛弗因端正地坐在那里,用手安抚着睡得正香的慕夏,看着外面通往皇宫道路两端的行道树,反常的一脸淡然幽幽说出让人毛骨悚颜的话。
古戴尔觉得他被颜休折磨得精神似乎都不正常了,“喂喂喂,你突然别说出这种吓人的话,孩子还在车上呢。”
“我是真这么想的。”洛弗因的脸逐渐从面无表情变得一副有些狰狞压抑自己的模样,眼眶微红似乎快要哭出来,这几天的幸福仿佛幻象,然后被打破之后更觉痛苦,之前的独自一人便难以忍受,“她对我实在太过残忍,我凭什么不能报复回去。”
那个前天还说大概是喜欢自己的人,转眼就又消失不见,仿佛故意喜欢把人的心抛到天上然后再狠狠摔下来获取愉悦。
“你们……应该是有些误会吧,我觉得陛下不是那种人。”古戴尔觉得别人夫妻俩之间的事不好评论,“你俩有什么事说开说不定就没事了。”劝和不劝离,而且这俩都是朋友,自然是希望他俩能好好过日子。
“无所谓了。”洛弗因没有听他的劝,眼神满是危险的一片阴鸷,“既然知道她活着,事情都好办,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给她找回来,我就不相信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躲到哪去。”
“占星馆那里搜过没有?”他首先就想到时颉那里,那天接颜休的车很是可疑,看来都是计划好的。
“你也知道,那里属于帝国的神圣中立区域,即使是皇家骑士团也不让随便进。”古戴尔怕他偏激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你先等等,说不定过两天她就自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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