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常温就好。」
他倒水时手指碰到玻璃杯,发出轻响。她坐在沙发边缘,双膝并拢,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她本来打算一进门就说「我想你」,甚至脑海里排好了每一个停顿。此刻她咽下那句话,换成问候:「今天很忙吗?」
「白天有场会,要准备资料。」他端了水过来,坐到她对面,视线不自觉落在她手腕的绷带上,「还会痛?」
她把袖口往上捋了一点点,又拉回来:「好多了。」
那道伤,是他知道的。也因为知道,他看她的时候,b平常多了两分克制的温柔。她忽然想起前几天两人提过的话题——要不要搬到同一个区,省去奔波。当时许珩笑着说,租金我出多一点也没关系。她沉默了两秒,说再想想。他没有催。她知道他没有错过她的迟疑。
客厅静了一会儿。电视没开,窗外的城市像被关成静音。她把杯子捧在掌心,感觉到水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向下渗。她想找一个安全的话题,手却不听使唤地去m0手机。萤幕没有亮,她却像看见了那个图样。她x1了口气,笑容往上提了一点:「你今天的会,顺利吗?」
「还行。」他说,盯着她的表情看了两秒,像要确定她今晚的情绪是否真如表面那麽平,「你呢?」
「还行。」她回。好像只会用这两个字把夜晚铺过去。
她忽然站起来:「我想洗个手,可以吗?」
「当然。」他起身带她到洗手台,顺手把毛巾换了一条新的,「小心绷带不要Sh了。」
「嗯。」她侧过脸,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眶b平常更淡。她把水龙头关小,用指尖沾了水。冷意从指腹爬上来,心里那个被倒钩g住的地方更清楚了。
回到客厅时,他已把窗户关了半扇,风声被隔在外头。她重新坐下,这回坐得深一点。她把双手叠在膝上,指尖不自觉捻了一下布料。「我突然很想吃你煮的面。」她说,笑得像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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