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老师有点被她的正襟危坐逗笑，「看起来这次认真很多啊，是有了什麽人当作目标了吗？上学期明明还不是这样的？」
将近两个月前的高恩玖还可以摆摆手，拿一句「还很久，还没想好」来搪塞，期末考名次也是在班级中段摇摇yu坠，万事不上心的淘气模样，让老师又气又急。
「是有个目标，但不是人。」
「你跟王晨不是满好的？她数学成绩还不错，你们可以教学相长吧。」
「……老师，说到数学就伤感情了。」
「她数学成绩很好，要不是因为想考国贸，应该就转去理组了，你要好好珍惜同班的机会，一起订正考卷或作业。」
「老师，我的数学程度应该只会激怒她？然後我们就做不成朋友。」
班导师被夸张的口吻逗得笑出声，从前一位同学延续过来的低迷终於消散许多。
「认真点，每个人只有大约十五分钟，你要跟我打哈哈到结束吗？所以现在是怎麽想的？」
「老师我想考艺校，舞蹈的那种。」
「艺术大学？怎麽突然想考这个的？你之後想当舞者吗？可是你要知道，这个没有从小有点底子会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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