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思考一下，认为这件事还是应该要报告一下，免得最後见到志愿表王晨可能不是普通大呼小叫而已。
她清清喉咙，「我是不是没跟说过我准备考什麽科系？」
「对啊，分班前你不是说没想法，上学期我看你读得那麽认真，有想说你应该是有想考的学校，但你有没放弃跳舞的玩乐，我又看不懂了。」她撑着下巴，兴味盎然望过去，能暂时逃离题目的话题都是好话题。
「我想考艺校，流行舞蹈组的。」
一气呵成说出来，高恩玖有一瞬间感到口乾舌燥，竟然有点胆小，不敢去看王晨的反应。
这一次，她做了和以往不一样的决定，从下好决心的那刻起，她便怀抱着不可明说的惴惴不安，没有人可以理解她对未来变动的焦虑。
王晨整个人像是被按下定格与静音的键，实打实的愣住，良久，猛然的起身撞开椅子，连桌子都歪歪斜斜了，惊得左邻右舍座位的同学都回头，她讪讪低头道歉。
随手捡起掉落地板的笔记，落下而翻开的页面亮晃晃在桌面打开，0的，两人都下意识看一眼，没有动作与声响，半晌，互看一眼。
「你——」
高恩玖立刻伸手要去抓笔记本，眼光又羞又恼，动作却没有王晨快，她刷地拎到身侧，远离高恩玖的控制，不管她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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