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2日:申请被驳回了!理由?家庭原因?放P!我爸明明同意了!校长…是他!他笑着对我说‘安心学习’…那笑容好冷…”

        “4月15日:他们在盯着我!无处不在!走廊、食堂、琴房…特别是晚上!他说得对,四楼…旧教学楼四楼那个被封Si的教室…那里有东西…很悲伤…很绝望的东西…它在哭…”

        **“4月17日:帮帮我…求求你…看到这个的人,求求你们…去找生物实验室的标本罐…编号…编号…”

        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後几个数字被一大片深褐sE的W迹完全覆盖,只能勉强辨认出开头似乎是“B-0”。

        “苏婉婉...”戚锦程念出那个照片上的名字,声音哽咽。

        他瞬间理解了这字里行间足以摧毁灵魂的恐惧和孤立无援。

        那个在照片里笑得腼腆的nV孩,是如何在恐惧的泥沼里挣紮?他感到一阵眩晕,胃部再次cH0U搐起来,身T不由自主地向後微仰。

        这一次,一只带着温热的手,不动声sE地抵在了他的後腰,极短地支撑了一下,随即移开。

        戚锦程回头,只看到晏陵霄的侧脸,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支撑只是他的错觉,但腰际残留的那一丝微弱的暖意,证明了确实是眼前的人扶住了他。

        “标本罐...编号B-0开头的。”张羽叡道,“那些眼球标本,我们得回去看看。”

        “旧教学楼四楼黑板上的血字…”那个被木板钉Si的教室,那个擦不掉的“快跑”,是苏婉婉最後绝望的警示吗?还是…更早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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