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小狼是个体贴的小小绅士,它知道这只承受着自己的小雪豹又累又饿又困倦,因此它很温柔,也很小心,几乎藏起了野兽的侵略性,也尽可能加快着自己的速度,在不到二十五分钟的时候,让两个连在一起的毛茸茸慢吞吞分开了。

        可怜的小雪豹,他依旧需要时间来治愈这份过于强烈的快乐。

        分开后,野兽身上某种自带温度感的味道泄出几分,相互混杂着,一方浓郁霸道,另一方温和无害。

        当它们彻底交错着融合在一起后,便生出了一种对于嗅觉敏锐的动物来说矛盾十足的感官——那绝对是会让路过的动物为之侧目的奇妙气息。

        但好在,这片空旷的草甸以及坡度平缓的半山腰上,不曾有其他的外来者让本就害羞的小雪豹陷入另一层尴尬里。

        此刻,戈尔小心翼翼从小雪豹的身体上方起来。

        他顾不得自己腹侧濡湿的毛发,只先低头抵着小雪豹的身体将对方翻成躺平的模样,潦草舔着清洁了两下,便在小豹子娇气的哼唧声中侧身,快速将提前放在隔壁石块上的肉给叼了过来。

        趁着空隙,他要投喂这只饿坏了的小家伙。

        肉块被戈尔细心地撕成两指宽的肉条,最长不过一掌,方便躺着在嘴巴里咀嚼、吞咽。

        他小心地叼着肉条,喂到了已经彻底躺平的小雪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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