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很累。
但也很兴奋。
四肢,甚至是牙根都有种长时间用劲后的酸胀感,可跳动在胸腔内的心脏和体内的血管却正活跃着。
喉咙里的血腥气让小雪豹舔了舔自己的嘴巴、鼻子,即便狩猎已经结束了,但他好像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身侧探过来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后,顾祈安迟钝抬头,对上了黑狼充满关心和询问的视线。
在戈尔银灰色的视线里,顾祈安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倒影——
明明只是去体验单独捕猎,把却自己弄得脏兮兮一片。
脑袋、鼻梁上落着翻滚时被蹭起来的草枝、土渣;灰白色的绒毛染上黄褐色的污迹;胡须乱糟糟交错着,似乎还夹了几根山羊毛;嘴巴被猎物的鲜血染红一片,如同用手擦过涂了口红的嘴巴似的。
小雪豹仰头顶了顶黑狼的鼻头,然后想哼唧着说些什么,原本夹子音十足的小猫音却在此刻有些沙哑了。
喉咙的位置被戈尔低头舔了又舔,那股卡在嗓子眼的腥甜缓缓褪去。
顾祈安清了清嗓子,甜兮兮地喵呜两声,就想把黑狼往猎物的位置带——
狼哥,看我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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