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狼哥也确实算是野兽。
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豹子才退了半厘米,就被健硕的黑狼给重新扯了回去。
舌头、獠牙、前肢、尾巴,变成了他们此刻交流的工具,哪怕没有发情期时燥热感的催动,黑狼也依旧喜欢和他的小豹子紧紧贴在一起,然后把对方从头到尾都舔咬一遍。
小雪豹:嘤。
耳朵尖、后颈皮,以及尾巴末端被黑狼又舔又咬一番后,那股麻痒感深入骨髓,直叫小雪豹打哆嗦。
最后,等顾祈安又被得逞的戈尔重新按着,缓了力道、温柔舔着他的鼻头,才叫经不住刺激的小豹子慢慢回神,喘匀了气。
一边调整着呼吸,顾祈安一边懒洋洋在戈尔怀里翻了个身。
大半个上午的时间,他们都是在山洞里度过的,毛茸茸之间的玩闹总是充满了治愈感,等太阳又往中间偏移了几分时,懒散赖在地上的小豹子才被黑狼抵着下巴给叫了起来。
顾祈安慢吞吞起来,撑开前肢、撅起屁股,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翘起来的长尾巴几乎要扫到了戈尔的脸上,却也只是被黑狼宠溺得用下巴、脖子夹了一下,便往那小竹筐的位置走。
狼哥这是要干什么?
真的是他想象的那样吗……
对于今早黑狼没有进行领地巡视的答案,顾祈安尚在猜测中,虽然心底隐约冒出个苗头,但在戈尔没有具体行动前,他依旧处于观望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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