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轻轻游走，带着关怀。
方禕华睇着她，心里忽然一GU郁闷。
是冲动吧。
或者，是挑衅？
方禕华低眸，靠向齐玥的唇畔。
一点点，就差一点点的距离──
她可以把她深邃柔媚的眼，看得好清楚。
她可以从她迷蒙的眼底，看见缩小的了自己。
看见醉意，同时，也看见自己试图藏起、却藏不住的受伤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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